最近是桂花的季节,学校里的,小区里的,公司边上的桂花都开了,香远亦清。
桂花似乎在诗词中的意向并不著名,除了中秋的折桂,似乎其它人都不喜欢写它。要我说,就是因为中秋的传说存在的太早了,大家先入为主,不愿意再给桂花赋予更多的形象了。
但是我觉得桂花是非常令人向往的,它像是那种谪居深山的智者,或者隐匿的高手,不显山不露水的,香气不像玫瑰月季那种,香气扑鼻,熏得人呛;却也不是那种不凑近了根本闻不到的,用来观赏的美人蕉那种花;它的花香正正好好,离得远了不骚扰你,也不需要你贴到脸上对它献殷勤,就是在路边,在你走过去的时候,传来一阵温和的香气,引得你驻足。没有学过香水知识,但我本能地会说,他是温和的,不是柔弱的那种温和,带点甜味,却不多。
稍微学习了一下,桂花似乎只在中国南方,有很少的在日本和南亚,不期望印度人学会欣赏它,也没听说日本人提起它,似乎大差不差的,就是中国独有的花了。有时候感觉生在江南一带很是幸运,遍地会有花鸟,很容易就接触到诗词里的东西或者建筑,让人容易变得浪漫。桂花也是,似乎这么多年一直在见到桂花。在记忆力很小的时候,就在一个度假的岛上欣赏桂花。母亲十分热衷于把花采摘下来。采桂花只需要捋一下,一串桂花就到你手上了,这种小型的花握一会就算丢掉了,手上也是满满的桂花香。采下来的桂花母亲总是说要用来煮米酒还是做糕点什么的,但是由于它离开了枝叶很快就凋零了,似乎也从来没有见到母亲把它带回家,更别说在食物里见到他了。
不过说起食物,加了桂花的酒酿圆子完全是仙品,还有加了桂花的桂花糕。不喝酒,但是欲买桂花同载酒,似乎桂花也会加到酒里。本身我对小圆子和糕点都不是很有兴致的,但是加了桂花就不一样了,它们从主食一跃变成了甜品。但是不是糖,不是那种狠狠刺激着味蕾的甜,是淡雅的甜。我一向很喜欢这种淡雅的气质,人也好,文字也好,动漫也好,食物更是如此。其实人在饿了的时候,更会喜欢油脂的香气,或者刺激食欲的味道。唯独桂花这种香气,虽然夹杂在主食里,却得是吃得饱饱的之后,才能享受的。来自自然世界的淡甜,却可以迅速传递到鼻腔,闻到桂花的味道,身临其境来到了桂花树下一般,奖励着吃到最后的甜品轮的食客。这么看来,桂花在古代似乎也有一点富庶与繁华的象征,有多余的主食,才能来创造这种小甜品。
桂花开在秋天,正是中秋前后,天气正好,能闻到桂花味道的时节,也是清凉而令人愉悦的,可能这也是让人喜欢上桂花的原因之一。恬淡的香气加上清凉的秋天,这也是桂花香水无法替代,而更需要驻足流连的理由。
“中庭地白树栖鸦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今夜月明人尽望,不知秋思落谁家。”这句倒是概况得很全,中秋时节,冷夜中一缕飘荡着的就得是一缕桂花香。